今天上午,在刚刚发下来的《山东教育》上,看到了我那篇散文《我对书的感情》。
说实在的,心里没有多少喜悦,相反倒是一种沉重,莫名的沉重。
伴随着书一路走来,收获了很多,也改变了很多,但有一点似乎变化不是很大,那就是归根到底,自己还是一个感性的人。这没有什么不好,在越来越功利化的时代,自己仍然重感情,仍然奉行以诚待人,仍然希望能驻守着心灵的家园。
然而,从职业上来讲,尽管写了不少东西,但大多偏向于随笔化的散文和大而化之的教育评论。或许在别人看来,这已经不错了,可是在越来越专业化的今天,自己实际上是离既定的目标越来越远了。
如果有一把手术刀来剖析一下,我觉得可以这样来表述:
站在一个更高层次的位置上,我还缺乏在纵深钻探的技能,还远没有达到一种应该能达到的高度。日益细化的社会分工实际上淡漠了“样样拿得起”的所谓“博览群书”,而更加重视“一招鲜吃遍天”的特殊本领。
那么,仅凭兴趣去从事的态度便有着缺乏理性的明显不足,“兴趣”就像一把个人好恶特浓的筛子,过滤掉了本该高看一眼的东西,而只留住了适合自己的鸡肋。尽管有时候这种想法过于“实际”,可是谁也不能否认,人,只有先生存,然后才能发展。从这种意义上讲,理性,就像外向型性格的人,比感性这个内向型性格的人更容易取得成功。
理性地定下目标之后,就需要执着了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义无反顾,走得通要走,走不通也要走,愿意走得走,硬着头皮也要走。这样才能实现目标。
因此,通过专业阅读提高相应素质,通过“做”来提升研究水平,从实际中来,到实际中去,把一切的不适当作垫脚石,才能让自己成为希望成为的人。
多一些理性,多一些执着。
《乡村爱情》里的刘大脑袋说:
“必须的”。